我给“范冰冰”当托之后…

夏天上班,公交车内的清凉美眉使人眼、身无处安放。 我乘人少的头班车,却掉进花丛中:车上全是去领“单”发广告的资深美女。

女多男少,物希为贵。这群江湖女人常逗我这个老头。两月前,我刚上车听人叫“老帅哥!这个美女想请你帮忙”。需要帮的美女五十多岁,没搭过话,她常木讷地坐着看同伴戏闹,从不插话;灰色的脸上沟壑纵横,偶而闪出一丝苦笑马上消失,让人怜悯。

我问:“啥事?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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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劲串的慢…

昨天,烟抽两口甩了,不香!中午牛肉面吃了半碗,没味口!也没再喝碗老黄酒漱嘴。办公窒小孙说:“鬼天气,雨下又不下,像我女朋友光谈情说爱,不说结婚,让人憋屈得难受。”

星期五例行喝酒日。晚上,老伴弄了盘凉拌猪拱嘴,一盘花生米。酒喝了一口,苦!不想喝。老伴说:“太阳从西边出了,酒鬼不喝酒了。”用嘴亲了下我额头。烧!把我拽到楼下诊所。老中医望、闻、问、切后:“低烧37·1,呛了火,沒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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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雨·蝉】

太阳与时俱进,大战半个月,气温破了历史。没有乌云掩护,也无狂风助势,老天爷来泼盆水跑了。转一圈又是一盆,周而复始。气象台予报的准: 阵雨。

水泼在发烫的地上留点印迹,没了。 随之热浪扑面而来,更热。空气中短暂凉凉的,甜甜的味道,诱惑得我不愿踏进窒内半步。科学家要努力呀!空调的冷风吹凉了身子,也扇懵了头。

我转悠到花园迎接下盆水的降临。 十年前这里沟壑纵横,灌木丛生;现在是鄂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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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下,他俩谁沾了谁的光?

八二年,单位新建单元楼我住五层。围墙外橡胶厂废弃水塔里,住着一对小夫妻正在我窗下。水塔有门无窗,他们除睡觉都在门前石棉瓦棚下活动。引起我关注:

男子像候耀华,是工人一只脚有点跛,大城市人的打扮。常穿着睡衣,大背头油光闪亮的躺在靠椅上,叼着烟、端个紫沙壶品茶、听戏。从不做家务。女子像牛莉,衣着大红大绿辫子起腰。带个小男孩。饭每顿给男子端到面前,中晚必弄两下酒菜,男子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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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封存的家族秘密

      五四年,父亲25岁任东津区宣传委员,母亲20岁在相邻峪山区工作。认识后,父亲的英俊,能干;母亲的文化,聪慧。相互欣赏相恋。

      当时解放不久,征战多年的南下干部忙着成家。常以组织名义作媒,本地干部极反感。为此,母亲婚后写了篇《现在媳妇将来寡妇》的文章,受到通报批评。五五年,有个南下干部调省城前,让组织作媒对母亲说:愿意就同调省财政厅。东津余区长〈后县长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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