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秀山土家山寨,不管是遇到红事或是白事,都要设宴摆席款侍宾客,来作客的人都叫这种酒宴叫“吃酒。”, 以前我们寨子上过事务办酒席,都是请寨上的乡邻们来帮忙,因为远亲不如近邻嘛,老人们经常给我们讲,帮别人其实是帮自已。

过红事时,主人家得提前一段计划安排,不但要准备酒席需要的各种食材,还要从总管、管礼先生到挑水、烧火、砍柴、锯柴等各种执事人员,都要提前给对方先打个招呼作好安排,否则,到了正式帮…

阅读(66) 评论(0) 推荐(2)

我的童年是在煤油灯的陪伴下度过的。小的时候,我们寨上还没有通电,要看书做作业,就只能坐在饭桌边,守着家里唯一的那盏煤油灯,在昏暗的灯光下,或咬着笔杆,或斜趴在桌上读书,有时我也会停下来凝视着灯芯,看灯蛾扑火,看灯芯开花……

在我的记忆里,有钱人家的煤油灯,是有高高的玻璃灯罩,还有就是用那种可以提起到处走的马灯,每隔几天就得用棉布擦拭,拭去灯罩里乌黑的油烟,变得像新的一样锃亮、透明。

这种煤…

阅读(97) 评论(0) 推荐(2)

进入秋冬季节,农村出现了炒苞谷泡的人。他们走村串巷,用三轮摩托拉着粮食膨化机,为村民们加工苞谷泡。

苞谷泡我们又叫苞谷子,在城里,人们又称其为玉米花。苞谷泡吃在嘴里,香脆可口,营养丰富,制作简单,储存方便,很受人们的亲睐,特别是那些小孩子们更不用说了。

以前炒苞谷泡与现在的炒法根本就不一样,听我们老辈子讲,那时主要是用河沙来炒。首先要找回较纯净的河沙,量要适当,先放在铁锅里,倒入少许的粡油…

阅读(163) 评论(0) 推荐(1)

凌晨两点钟的时候,熊三被老婆的呻吟声吵醒,他急忙起床,开灯。看见老婆满头大汗,痛苦地捂着肚子,卷缩着整个身子。

“你怎么啦?”他关切地问

“你瞌睡大得很,我都要快痛死了,喊你都喊不醒。”老婆一边呻吟一边啧怪。“帮我倒杯温开水吧,我吃几片止痛药,挨到天亮再说。”

熊三急忙下床,从饮水机倒了大半杯温开水过来,说:“要不要送到医院去哟。”

“这大半夜的,哪有车?”老婆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。…

阅读(137) 评论(0) 推荐(0)

"叮叮咚,叮叮咚……"一阵阵拨啷鼓声在宁静的山村响起,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小孩,惊动了趴伏在房前屋后眯着眼昏昏入睡的狗儿,一时间,孩子哭了,狗也从房前屋后窜出来,一边狂吠着一边朝着鼓点声方向追去……

我们武陵山区的一些偏远山村,到处都是高低起伏的山峦,还有过不完的山溪水,走不完的羊肠小路,以前(上世纪七十年代)许多地方都是不通公路的,即使有一根马路,最多也是马车、牛车勉强能走…

阅读(102) 评论(0) 推荐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