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谈,高中毕业回乡代课,后来民师进修转正,在中学工作了20年,小学15年,退休于镇小。

退休的前一年,她的侄儿——镇党委书记在教师暑期集训大会上作了动员报告,其中有这样一句话:一个教师几十年如一日,能够退休在三尺讲台,这是一生最大的荣耀。这句话着实让她得到了安慰,因为教室一直是她的阵地;这句话也着实让她得意了好长一段时间,因为侄儿仿佛说的就是自己。

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,能够一直在讲台上书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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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镇收废旧已经十多年的宝东是个大家公认的小老板。三天前,他收走了明镜的废纸,却留下了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。

宝东是一个外地人,做生意还算灵活,大家都愿意把废旧卖给他。口碑好,生意越做越红火,娶了一个比较标致的本地姑娘,按照小镇的说法,宝东算是明镜的半个老乡。

那天,明镜打电话叫宝东来收废纸,宝东却说忙不开。这可气坏了明镜,因为他是专门为他护着的,有好几个收废旧的来,他都没卖给他们。到了星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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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浇灌了地上柔软的小草,不知道来年,会不会长出一地翠色欲流的记忆。

在我生活的小镇有一户做生意的王姓人家,两个儿子:大儿小兵,中学毕业;小儿小鸣,本科毕业。两个儿子都没有子承父业,下学后,均去了城市打拼。

去年秋,小兵离了婚,只有亲戚晓得,外人知之甚少,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这到底是咋回事呢?

说来话长。

小兵下学后学了两年汽修,未出师便去了北京一个大酒店,第二年委派到成都的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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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出生在旧社会,富农家庭,其父的第一个老婆难产走了,第二个没有生育休了,第三个便是老刘的母亲,生了两个女孩儿都夭折了。后来,请人算,说是要延续香火,就不能在家里生产。于是,1937年下半年老刘就降生在牛圈里,取名牛娃子。

据说,这都是老刘母亲的善举带来的福报。

老刘的母亲第二个女孩儿夭折后,好几年没有身孕。有一年春天,一户贫苦的同姓人家生孩子,因是女孩儿打算不要了。刘母刚好路过,从血盆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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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是时光里的酒,在岁月中尘封,时间愈久,就愈加醇厚。

上世纪90年代,我的故乡有几年时兴宴席上请酒“打电话”:酒杯在桌上一敲,说:“请!”对方也在桌上敲一下,回道:“干!”如果对方没听清楚,就加点力敲。“电话”不绝于耳,便是喝出了气氛,电话线成圆形或成网状,好似一幅幅不断更新的陆上交通地图。

喝酒的确需要有会“闹酒”的人,不然,就很难喝出气氛。

那一年,我到市里听课学习,住在一家酒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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