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浇灌了地上柔软的小草,不知道来年,会不会长出一地翠色欲流的记忆。

在我生活的小镇有一户做生意的王姓人家,两个儿子:大儿小兵,中学毕业;小儿小鸣,本科毕业。两个儿子都没有子承父业,下学后,均去了城市打拼。

去年秋,小兵离了婚,只有亲戚晓得,外人知之甚少,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这到底是咋回事呢?

说来话长。

小兵下学后学了两年汽修,未出师便去了北京一个大酒店,第二年委派到成都的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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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出生在旧社会,富农家庭,其父的第一个老婆难产走了,第二个没有生育休了,第三个便是老刘的母亲,生了两个女孩儿都夭折了。后来,请人算,说是要延续香火,就不能在家里生产。于是,1937年下半年老刘就降生在牛圈里,取名牛娃子。

据说,这都是老刘母亲的善举带来的福报。

老刘的母亲第二个女孩儿夭折后,好几年没有身孕。有一年春天,一户贫苦的同姓人家生孩子,因是女孩儿打算不要了。刘母刚好路过,从血盆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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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是时光里的酒,在岁月中尘封,时间愈久,就愈加醇厚。

上世纪90年代,我的故乡有几年时兴宴席上请酒“打电话”:酒杯在桌上一敲,说:“请!”对方也在桌上敲一下,回道:“干!”如果对方没听清楚,就加点力敲。“电话”不绝于耳,便是喝出了气氛,电话线成圆形或成网状,好似一幅幅不断更新的陆上交通地图。

喝酒的确需要有会“闹酒”的人,不然,就很难喝出气氛。

那一年,我到市里听课学习,住在一家酒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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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告诉我

好好看看头顶的那只乌鸦

可我却若无其事

盯着秀丽的校园遐想

我要告诉你

别问这是为什么

你告诉我

无限风光在险峰

我却一脸的无奈

站在窗边看着清清的湖水

对你说

别问这是为什么

你告诉我的

都是真诚的提醒

可我的初心永远不会改变

你却全然不知

所以我只能告诉你

别问这是为什么

7月12日昭君镇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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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白帆

是否还在雨中

像汨罗江呜咽的水花

浸没在潋滟的波光里

当长江的绿波

从旷远处走进平湖

那些蕙草和江花

翻过历史虚设的栅栏

依然在潺潺的低语中醒来

一声声啼血的乌鸦

让你去追寻风中那一支桅杆

雨落在你坚定的脚印上

天空下一抹黯然的背影

留下多少个传说

在黄昏出没

只是夜色来临的时候

你的诗歌一次次擦亮了

黎明的曙光

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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