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根土,学名香附子,是一种爬满乡野的杂草,其匍匐根状茎可用药,因而在那个年代是极少数可以采挖卖钱的草根;它伴随我童年的成长,在我的生命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。

地根土给我挥之不去的印迹不是因为我小时候经常辛苦地采挖它,而是母亲加工烧去它茎叶时那汗湿的背影。多少年来,每当太阳耀眼的午后,我常常想起一个挽起裤脚、靸着布鞋、被汗水湿透衣衫的佝偻背影。

夏天是地根土疯狂生长的季节,而这时也是农村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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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那个悲伤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母亲的音容常常在我脑海一幕幕浮现,一年前的此时,病魔并没有磨去她那慈祥的微笑,那沧桑的皱纹和怜爱的目光,仍以爱、以温情、以善良,那最后嘱托依然是那么的平和、坦然,尽管是黑暗的死亡,母亲显得格外的纵容。

最让我们不忍的是,整个过程仿佛复制一般,蜡黄消瘦的面孔、止痛针、止痛栓、人血球蛋白,还有那38小时的深度昏迷,犹如回放。全是一年前父亲的离去的模样,而这个过程母亲都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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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49日了,父亲,您“七.七”到了。每一想到您躺在荒野的墓穴里,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,49天了,您是怎么熬过来的?
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刻,2017年5月23日17:20,在昏迷了33个小时后,您咽了最后一口气,眼角流出两滴泪,带着万般的不舍,把两滴泪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。

在您走的这49天里,我反复在问自己,我究竟尽到儿子的责任没?我究竟尽到我最大的力量孝顺您没?结果是我常常感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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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2日凌晨3:00刚过,电话突然响了,是姐姐用父亲的手机从医院打来的。为了照顾病重的父亲,我们姐妹轮流看护,为方便,在医院旁酒店包了一间房。连续几天的晴天,漆黑的夜空下起了小雨。

父亲已经处于无意识状态,也许此时的痛苦再也折磨不了他,“我们回家吧,爸爸”,他艰难的点点头。

救护车慢慢地驶出了中医院,穿过老大桥,来到了双桥路,这是您最疼爱的孙子的家;路过城北大市场,这是父亲经常上街来的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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