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沙嬗变记

文 冯罗生

三十年前,从安沙集镇往长沙火车站,仅仅一辆湘运大客车,上午跑一趟,下午跑一趟。我就是坐着这辆大客车迈入社会洪流之中的。坐在这辆大客车上的我,做梦都盼望着城市与乡村的距离能更近一些,让我能每个周末都回家。

那时,长沙县所有的县级机构都蜗居在长沙市蒋家垄、幸福桥一带。现在的星沙以前叫望新乡,也只是安沙区的下属乡,名为望新,却连一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,乡亲们都说这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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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“农民”老师

文/图 冯罗生

九月有个重要日子,是在我们的少年时代诞生的,那就是教师节。

韩愈《师说》里说,“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”成语有师道尊严、为人师表等,都可窥见对老师的尊敬。

在我的读书生涯里,有不少令我钦佩的老师。英语基础牢固得益于初中文异娟老师的谆谆善诱;高中语文老师胡银翔,写作的精进绝对离不开她的悉心指导;班主任王清顺老师,就像亲姐姐一样关怀着我,心疼小小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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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冯罗生

我知晓樱花这一物种,源于上世纪八十年代,读初中时流行的一种塑料笔记本。那粉红的笔记本里有一张铜版纸的插画,一明净的湖面,一树璀璨开放的花,白里透着一点浅红,远处是日本著名的富士山。起始把它当桃花来夸赞,然别人告知为樱花,尤其是知晓樱花为日本国花后,顿时就不喜欢了,觉得这花颜色实在寡淡,花开灿烂、喧嚣却一点也不夺目,比起我喜欢的桃花来差得甚远。君不见先秦时期就有文人说“桃之夭夭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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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去年隆冬到今年的二月底,整个长沙地区难得见到太阳的“尊容”,人们都在淅淅沥沥的雨里麻木、“发霉”了,就在二月底的某个清晨,星沙还下着小雨,老公的表兄却打电话来说,想再上南岳衡山一趟。我当时就有点不情愿,下雨天去南岳能看到啥?玩些啥?不过,我确实很爱玩,虽不太乐意但还是上了车,也没再抱怨,反正我的目的只有一个,老公去哪我就去哪,听调摆。

结果,车刚驶出星沙,雨没下了,再往南,似乎会出太阳。正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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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冯罗生

老豆,是广东人称自己父亲的习惯口头用语,甚至当面也这样称呼,如向客人介绍自己的父亲,习惯说“这是我的老豆”。

据说老豆的由来是引用了“五代”人窦禹钧教子有方,后来五子登科的故事,以表示对父亲极端尊崇。翻阅旧《三字经》,里面有这么一段三字句”窦燕山,有义方,教五子.名俱扬”。据释,窦燕山,姓窦名禹钧,燕山是他的出生地,官居右谏议大夫。窦禹钧操守清廉,当仁不让。建义塾,请名儒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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