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哭笑，放逐
却又在一瞬间结束，无声，无声
马路太平整，留不下谁的脚印
梧桐太高，没有谁听得见雪花急促的坠落
那只鸟它裹着漆黑的羽毛
拿走了她最后的华服
我看见许多梦想连同汗水一起蒸发了
也看见许多双憔悴的眼
以前
我想变成一片海
喧哗，跋扈
现在
我想变得安静，但必须是海
因为
我还活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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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的早晨
我找到一个糖酱盒
透明，没有沾上时光的斑驳
它储存着我十岁的空气
九岁的瓜果
金黄的香姑娘，乌漆的桑椹子
我忽然好想念那只十岁里养过的蜜蜂
又想起他飞着的声音
想念那村前村后一树一树槐花的开
又想起她微风乍起的暮春
透着绿，又热烈地白着
我带着盒子跑回十岁那一年
然后带着小蜜蜂飞回九岁去
我们捡了一条河的桑椹
又摘了一亩田的香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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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我本该幸福
我听过诗人的心跳
爱过画家的眼睛
你说我本该幸福
湖里的云一飘一朵
我遇到一只乌龟
可以抓住鱼儿的尾巴
你说我本该幸福
路灯投出我无数个影子
风吹得夜色朦胧泛黄
却吹不走我缥缈的心事
你说我本该幸福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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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季有点短，白天和夜又有点长
一山一山的星星，总是躲到黑暗里去
你愿意看我跳舞吗
在一个漂亮的日子或一个受伤的夏天
等到月光打湿了束腰带
就会开出些鸢尾花与我坦露的肩同高
沉沉的大地上，我在跳舞，染着香气，也染着安静
飞来一只蝴蝶，又像是我寂寥的影子
等风来的时候你看到我
会不会也给我一个刻意上扬的嘴角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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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有棵树
旁边有条河
树生着白花
河流着清音
又流着浊音
风吹水声起
花扶摇不散
你顺着河水来看树
只是一眼
你坐在树上去听水
却是永恒
你一直睡在河里眺望着
又远又近让你安心的树
是时候，上岸
让树住进你的心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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