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的音乐

那天过节,家里人多热闹起来。我们姐妹在厨房准备晚餐,父亲在房间里陪伴母亲。姐妹好久没见,自然话题不断,喧嚣不止。

突然,我听到母亲在房间里高声尖叫,口口声声要离开这里。

我猛然感到事情不妙,进屋一瞧,母亲像个小孩子似的气喘吁吁地喊着“我要回家,我要找我妈,我要找我爸”,她边说边颤颤巍巍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,可她哪里站得起来哟,起不来她就急,急了她就喊,喊得满脸通红眉头紧皱。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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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的丈夫已经去世,她成了寡妇。我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实姓名,因为她嫁给了村里的侯姓人家,随了夫姓,村里人都叫她老侯太太,说是老太太,实际上那时她只有四十多岁。在那荒僻贫穷的草原村落,老侯太太可算得上是个知名女人,传奇人物,她的诸多言行总是人们茶余饭后久谈不衰的话题。虽然那已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了,可作为女人,我没有忘记她。

她是一个多产的女人。我对她的了解是从她生太多的孩子开始的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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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记得,吃过晚饭,母亲常常煞有介事地摸着弟弟的肚子说,我猜猜你今天晚上都吃了些什么,哦,你吃了馒头,还有土豆和白菜,对不对?而弟弟总是傻傻地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母亲说,对呀,你猜对了!而后,凡有叔叔阿姨带小朋友来串门,母亲总是将小客人拉到怀里不紧不慢地问这问那,你吃了什么饭呀,好不好吃呀,小孩子没有戒心一一道来。过了一会儿,母亲开始施展她的魔术,她将手悄悄伸向小朋友的肚子,左边一摸,哎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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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文革期间的1968年初春,长春的武斗已逐渐平息,但仍阴云笼罩。

邻居杨婶家搬走了,新搬来两户人家,其中一户只有一个汪姓老人,人们叫他老汪头。全楼所有人对这位老汪头都敬而远之,因为他有问题,听说他年轻时参加过国民党,是个洋文翻译,是个历史反革命。

老汪头很老实,他走路很快,总是低着头,满脸的凝重,别人不与他搭讪,他决不主动与别人说话。实际上,大家都知道,老汪头搬到这来住是吃了亏的,人们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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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出门办事。刚刚开门,一股强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,职业的敏感使我意识到,今日空气质量已严重超标,再看天空,灰蒙蒙的一片,我立即回家将带有呼吸阀的口罩戴上。

从小区出来环视四周,人们并没有因空气污染而采取什么措施,老人们像往常一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,商家店门大开做着自己的生意,最让人着急的是,孩子妈妈们带着无忧无虑的小宝宝在尽情嬉戏。见此,我实在忍不住了,我要上前劝告她们。

“今天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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