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 飘

“老板,您来电话了!”一个小女孩儿的怪声怪气的声音,模仿着唐老鸭的腔调。小女儿也在喊:“妈,你来电话了!”铃声是大女儿设计的,我一听便会忍不住笑。拿过手机,是二姐的号码:“大丫在家没?”我说:“不是昨天就回去了吗?你没看见?怎么啦?”二姐说:“我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秃小子扯着一个小姑娘,看着像大丫。那秃小子染的黄毛儿。”我说:“不可能。”二姐没挂,可半天也没再听到她说话,话筒里面传来的只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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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飘

在我们招苏台河边的这个村子里,我家是一队,七个队才组成的这个村;现在都改成组了,每组几十户人家,多少不等,一大半以上是一个姓。想来应该是这样的:最早一户人家或几户人家,几个孩子,一帮孩子,儿子或女儿的,慢慢地就像一棵树一样,越分杈越多,村子也就人口越来越多,地盘也就越大。有几户杂姓,也都是和队里的某户人家沾亲带拐的,所谓打折骨头连着筋。从远处搬过来的,想来也应该是这样:远走的男人在外成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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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地飞花

我是个女孩儿时,这条河在我家门前,村子的大南边——它的名字叫招苏台河,是辽河的一条支流;出嫁后,这条河在我家后面不远处,推开我家后园的大门,便是招苏台河高高的拦河堤坝,这大门就日夜和河遥遥对望着。门外面,对着两个大水泥墩子的地方,我一边栽了一大墩子马莲。这马莲是串根的,一年比一年墩大,扁形的、坚挺的箭叶,上面带道儿,春日里会开满雪青色的小花,引来蝴蝶落在上面。一个小女孩儿便弯下腰,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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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苏台河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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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弟晚上打来电话,说:“大娘家当初给出去的那个小三丫儿明天回来认亲啦!妈让你最好抽空回趟家看看,说你和她是同行,有些事可以劝劝她……”

正是阴历三月十几,月亮早早探出了头,爬上屋前的老树稍,跃过窗棂,落到地下,像碎银撒满地,像我脑海里零零散散的关于大娘和小三丫的记忆。这样的夜晚,我只能让时光倒回去……

记得那也是早春三月时节,阳光暖融融的,老太爷和老太奶坐在门口的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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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那片林

我家有片林,一片曾让我喜忧参半的林。在别人眼里,那已是一锭金,也有人说,它可以换一台不错的小轿车,这我信,有人问过,可我没有想过。在我眼里,它就是一片林,一片属于我名下的林,我要等到它与我和约到期那一日,水落石出我才肯罢休的。

那林比我小女儿小一岁,正好十年了。这样想,就不用掰着指头算,它是何时属于我的,和哪一年的啥啥有关系,就不会记差它的年轮。它在村子大南边,站在家门口是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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