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那一天,我第一次见到你。 一道强光,划开了禁闭的心扉。寂寞的黑暗堆积了许久,在那一刻,我的心豁然开朗了。 我不能忘记你。 二 我们会不会失之交臂?我们会不会流于泛泛?你会不会很快走出我的视线?你会不会仍然记得我,当你不再听到我的笑声? 来日苦少,我该怎样才能挽住你的脚步?我该怎样才能走入你的记忆,直到永远? 于是,我会用种种借口,缩短走向你的距离。 你不会笑我天真吧? 三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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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天刚擦黑。

在前边不远的街角,我走过一个女孩的身旁,瞥见她脸上灿烂的笑,只听她撒娇地喊“爸爸”。她的爸爸在她前边几步远推着一辆自行车,车后座上放着一箱苹果。又一声“爸爸”比前一声更嗲。我扭回身,也站住了,发现女孩脸上灿烂的笑容有点僵,并且手扶着路旁的栏杆,来回扭动着身子,显然是不想再往前走,那神情好像只有五、六岁,而她的个子比我还要高。{p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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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迪就躺在我面前。 巴迪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。 极度的虚弱已使巴迪无法站立。他闭着眼,偶尔也会睁开眼来看一看我,那无助、那遗憾、那凄凉、那无奈,使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躯体的抽搐而抽搐。 我料到会是这样,但没有料到情况会如此糟。 昨天,雨下了一整天。巴迪在丽丽家的门前蹲守了一整天,浑身被淋得水湿却浑然不觉。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,巴迪都是以这样的姿势蹲守着。丽丽要么闭门不见,要不就是和高大威猛的入侵者耳鬓厮磨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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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踏上了北上的列车。这已是2001年的8月下旬,距离上次青岛之行已经是十一年零一个月了。临行前我曾跟你通电话,当听到你那丝毫未变的声音时,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动,跳到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:还好,我们都还活着。放下电话的第二天,我就匆匆地上路了。深埋心底十一年的思念要生长,我没有力量阻挡,我也不愿阻挡。我想马上就见到你,告诉你这十一年中我的坎坷、我的思念。于是,在北上的列车上,我迫不及待地告诉了你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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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我正躺在省城医院的病床上。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,我又想念起了家中的腊梅树。

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教我背古诗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”,那时候觉得这两句诗特别美,就记住了,但至于美在哪里,却不知道,也不愿知道。

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,我刚上高一,一天放学,见父亲正在金鱼池旁挖坑,准备栽一棵满是花蕾的小树,小树树冠直径不到一米,但枝条虬劲婆娑,感觉飘逸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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