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诗也能读出鸟雀梦来,这是我未曾想到的。既往,读杜甫的诗,常常被他的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”,“车轔轔,马萧萧,行人弓箭各在腰”这样凝重的佳句所感染。近来,偶然翻到杜甫的《岳麓山道林二寺行》,有“一重一掩吾肺腑,山鸟山花吾有于”句,又读他的《江林》“自去自来梁上燕,相亲相近水中鸥”,句似平淡,不着浓墨,却也令我会意。连同他的“两个黄鹂”,“一行白鹭”,每每从唐诗的意境里飞出,盘旋于我的梦中。前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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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萧庄的时候,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这时公社已经解构,但公社大院前那一汪无边的芦荡春水,那一根根深深扎根于湖底的芦苇,在风雨中,依然笔直的向上生长着碧绿,蓬蓬勃勃。公社大院门前,牌子上的萧庄人民公社,换成了萧庄乡人民政府,依然是端庄的粗宋,出自萧秘书那枝生花妙笔。招牌虽然换了,但内瓤没有变,乡干部还是那些公社干部,只是公社主任改称乡长。社员们呢,喊惯了口,一时半会改不了,依然称乡政府的住所为公社大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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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是南瓜的大名。南瓜和我们都是乡村的孩子。乡下人对孩子们的昵称就是小名。就象小时候的大人们总是阿猫阿狗地喊我们一样,人们给南瓜也起了小名儿。膀弯形的南瓜名拉瓜,扁圆形的南瓜唤茄瓜。我们上学后,晨读点名,先生就念我们的大名了。南瓜它们幸福,无需读书,没有日课点名,渐渐地人们只知拉瓜茄瓜,无论南瓜了。

对我们的蒙昧,南瓜藤们毫不在意,在六月的家前屋后,照样和我们厮混得烂熟。爬草堆,攀墙头,放荡撒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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甩子吾伯

过去庄户人家,务农是本,耕读持家,敦厚乃为人之根。那些自大自傲,言行夸张的人,常被乡人谓之曰:甩子。甩子又分大细。细甩子,小把戏,小玩意,如烹狗肉,是盆菜,终究不上台盘。而那些智勇过人,曾经令人感叹,刮目,甚至瞠目过的侠义之人,人们才称之为大甩子。我的伯父就曾经是个大甩子。

起初,伯父亦曾拥有过良田数顷。在上世纪四十年代,如果他安分耕耘,一族温饱肯定无虞。岂料他非凡夫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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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秋梦中行走

我把郑家巷仄仄的清风

踩成蛙鸣

当然无意回乾隆朝

观题名的金榜

馆阁体的绣花文章

早把风雨撕得昏黄

我只想迈入岁月深处

感受历史的寒荒

披一件人生的初霜

牵一线乳母的凝望

那条通往城外的小道上

时光的风雪下得正紧

古板桥上走过去的青年

只怀揣了一把狼毫

肯定不是林冲

却注定要在桥上

留下一行深深平仄

三百年不融化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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